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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物的唏嘘

莫道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日志

 
 

眼霜男的十日谈之你拿什么补偿我  

2008-09-16 15:45:2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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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办?”狮男(狮子眼霜男)嚅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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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蝎男(天蝎眼霜男),喝了口水,悠悠地废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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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呗,我们叫你别去,你一定会不死心。我们叫你去,你也不用再搞得这样进退维谷,左右为难了。”女男(处女眼霜男)给狮男下了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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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一个小时前的对话,狮男的心跳又开始加快了,对面的座位上坐着他的XXX女友,已经消失四年的XXX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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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XXX,狮男至今还搞不清楚当初她为什么会突然提出分手,要知道他们这对从大二就开始交往的恋人一直被同学们誉为“模范情侣”,大学阶段所谓的模范情侣并不要求男人会养家糊口,女人会相夫教子。只不过男人需要帅气才气,最好有些小野性;女人么漂亮温柔,年年能拿特等奖学金。当然更重要的是两个人要如胶似漆,缠缠绵绵,看得情敌们都能喝下一箱敌敌畏也死不了,那才算是炉火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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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狮男和XXX自然80%以上符合那些条件,不过就如同校园恋情终成正果的不超过5%一样,他们也在毕业一年后分手了。幸福的情侣个个相同,不幸的情侣各有各的不幸,但其实再不同也不过是主观因素和客观因素罢了。但这四年来狮男始终想不通这个当时留下的迷题会有一个怎么样惊心动魄或者索然无味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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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刚毕业,狮男通过家里的关系很快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而“品学兼优”的XXX也很快通过了国家公务员的选拔,被某中央机关录取了。XXX虽然很高兴一毕业就能捧到个金饭碗,但是也担心去北京工作会不会对他们的感情带来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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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那么好的工作不是谁都能找到的,错失了这个机会你也许会后悔一辈子的。”当时狮男坚定了XXX的信心。于是XXX也就勇往直前地去北京发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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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短信、邮件,加上黄金周不是这个去北京,就是那个会上海,也许真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然而终究“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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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当狮男接通手机时,他不知道这会是一次多么沉重的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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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复考虑了很久,我们还是分手吧。”在一番铺陈之后,XXX要说的也不过是分手这两个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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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狮男不需要解答十万个为什么,只要XXX能说出哪怕一个字,能令他信服,那么也不枉这四年的相知相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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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问我为什么,也没有为什么,只是我觉得我们不适合在一起,我们都已经工作了,现在的环境跟以前不一样了……希望你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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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怎么会这样无缘无故……你要跟我分手,你父母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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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说尊重我自己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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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妈呢?”狮男还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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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也跟我爸一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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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的半个月是狮男最艰难的半个月,无数委曲求全的电话被拒绝,无数低声下气的短信被淹没,还有无数辛酸的眼泪被偷偷埋葬进洗脸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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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的香浓把狮男从痛苦的回忆当中拉了回来,但是那香味下面依然隐藏着一丝无法改变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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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 XXX打破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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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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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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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一言难尽,狮男想自己之所以会来赴这个突兀的约会,不过只是想听一个答案,一个困扰了他无数个梦魇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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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老样子啊,工作忙不忙?” XXX继续提起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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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就那样,不算很忙。”狮男恨不得直接问她,当初为什么要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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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朋友了吗?” XXX嫣然一笑,仿佛胸有成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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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上半年刚分手。不急……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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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现在也是单身,准备回上海工作了。在北京生活毕竟不如在上海生活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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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久了总会习惯的,说不定回上海倒会有些不习惯了。”狮男不知道怎么会说出这句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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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有些人来说是吧,但是我么,始终还是觉得上海好,你记得我们以前经常去吃饭的那个地方吗?我前几天出去办事正好路过那里,已经装潢一新了,看上去很漂亮的。我们有空可以再去尝尝那里的招牌菜。” XXX不以为意,继续叙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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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四年没去了,都不知道那家店变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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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面的样子其实不重要,最重要的掌勺师傅的手艺地不地道,做什么事情人总是最重要的,你说是吗?”

“……”狮男含蓄地笑了笑,不置可否,这个问题也许在大学时更容易回答,现在他已经给不出精确的答案了。“对了,你这次约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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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朋友出来聚聚非要有什么事情吗?” XXX又是妩媚地一笑,“你说……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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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男赶紧喝了一口咖啡定定神,确保自己没有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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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已经忘了我们过去的感情了?” XXX眼睛里似乎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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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忘,可是……”狮男怀疑咖啡里有问题,嘴皮子越发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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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跟你分手以后一直都不能忘记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虽然后来我也谈过恋爱但是都找不到我们当时的那种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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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狮男清了清嗓子,“其实我今天来很想知道当初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如果你现在方便告诉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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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眼里闪过一丝宽慰,至少狮男对分手还耿耿于怀,那么就代表着还有挽回的希望,“那的确是我的问题,我在北京工作的时候有一个男人追我,虽然我告诉他我在上海有男朋友,但是他还是不停地给我送花,约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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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这个……这些还比不上我们四年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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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当时并没有答应那个男的,只是他这样坚持我竟然也有一些动心。我就觉得自己对你的感情也许并没有那么单纯,也许经受不住更大的考验,我想与其未来可能分手,还不如当时就分手,也许痛苦会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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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咖啡有问题,狮男开始怀疑身后有没有摄像机了,是不是在录制偶像剧?这样的台词似乎太过于文学化了。不过当狮男不经意地环顾四周时,摄像机并没有出现,但是XXX的妈妈竟然也出现在了咖啡馆里,她对着狮男微笑着坐到了自己女儿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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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好。”狮男看着这个本来有可能变成妈妈的女人再一次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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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侬最近工作忙吗?身体好伐?现在年轻人竞争老激烈的,你自己要当心身体噢。” XXX妈妈一如四年前那样关心狮男,似乎这四年当中的空白只是白驹过隙,或者是南柯一梦。“我今天来是想问问看你能不能给囡囡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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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这个事情有点突然,我现在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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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现在有女朋友?”看着狮男摇了摇头,XXX妈妈继续说,“我知道当初是我们囡囡对不起你,伤害了你,但是当时我和她爸爸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原因,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劝她的。我们知道你是好小孩,男子汉大丈夫应该大人有大量,现在囡囡知道自己错了,你能不能给她一个改正的机会,我现在也只好拉下老脸来跟你商量……”

“阿姨,你不要这样说。当时分手,我是很难过的,但是我也没有恨过伊,现在毕竟又过了那么多时候了,谈不上谁对谁错,感情的事情本来就要看缘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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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当时不告诉你原因是不对的,我当时的想法也是不对的,但是我现在知道了错了,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来补偿这几年给你带来的伤害,我是诚心诚意的,真的……” XXX的声音似乎有些激动,眼神里面的宽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焦虑和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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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蝎男和女男面前,狮男仿佛梦呓般地叙述了刚才见面的经过,两人听了不由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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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阵容强大的,连亲友团都带上啦。”女男挖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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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过这个剧本准备的不怎么样。”蝎男接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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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不会答应的,这个事情有点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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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她就是攀高枝没攀上,一路碰壁鼻青眼肿,回头看看还是你最老实、最好掌控,所以还是来找你收留她,你要是再上当那就没救了。” 蝎男分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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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也是,你看,她当年不清不楚提出分手,你怎么央求都没有挽回的余地,现在她觉得自己人老珠黄了,来啃回头草了,哪有事事都如她心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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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的当然有道理,但是她妈都出面了,我只能跟她们说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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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她妈不出场也就罢了,什么当年知道原因的话一定会劝她的?马后炮放得好听,当年你们分手她怎么不来安慰安慰你,什么叫她爸妈都尊重她的决定?既然尊重她的决定,还劝个什么劲?要是当年知道自己女儿以后钓不到金龟婿,那到是要劝一劝的,找到个救生圈总好过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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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要我说他们这编剧能力欠点火候。什么叫感情不单纯,怕你将来受更大的伤害?索性就说,当年是她爸妈势利眼看不中你,非让她跟成功男士相亲,后来因为心里面有你,所以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现在她爸妈看她年纪也不小了,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最后还是同意她回到你的怀抱。这样的话,责任就都推到父母身上了,她自己还依然能够保持清纯的形象。”女男说到兴起又补上一句,“要是我,就跟她说我现在也怕接受了你,心里不痛快,总有一天还是要背叛你,那时候对你伤害更大,所以我们现在还是不要复合吧。补偿你,说的好听啊,她又不高你一等,赎罪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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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男不置可否,只是起身去书架上拿了一本《春潮》,“兄弟们,她已经补偿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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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谢叶主任提供了故事素材与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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