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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物的唏嘘

莫道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日志

 
 

不带血的包子与馒头  

2007-10-15 11:38:4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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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食品,多用菜、肉或糖等做馅儿,多用发面做皮,包成后,蒸熟。
 
馒头,一种用发酵的面粉蒸成的食品,一般上圆而下平,没有馅儿。
 
                                                                              《现代汉语词典》商务印书馆1996年版
 
对于大多数在长江出海口附近生活的人来说,大概十有八九说不清包子和馒头的区别,因为在我们的记忆里,生煎馒头绝对是儿时必不可少的早点主角之一,因为白白嫩嫩的小笼馒头价钱略高,有些阳春白雪的味道,所以长了满头“雀斑”的生煎馒头显得更为亲民一些。
 
我记得大约是在我读幼儿园的时候,有一天早晨老爸不知哪里来了灵感,突然问我一个仿佛哥德巴赫猜想般的问题:“一两生煎是四个,那么二两生煎是几个?”
 
对,你不假思索的答案肯定正确,可是“你行我也行”未必就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对于那天早晨只顾着满足口腹之欲的冥顽小童来说,二两生煎绝对有可能是五个。
 
老爸还以为我是存心胡说,“那是……六个……”我已经有些丧气了,不知道数数到哪里才是头。
 
到了最后,有些气急败坏的老爸忍不住骂了我,总之天下没有进修过教育学的父母,大多会不自觉以成人的眼光来衡量孩子。
 
好吧,我后来自然知道那是八个,可是那又如何?还不如知道饮食店里师傅怎么拌馅料的更有用。
 
人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那我这样“日啖生煎十数只,不会拌馅也会品”了。可惜小时候路边只买生煎的小摊都已经难觅踪影了——这多少印证了产品多样化的优势——而现在丰裕的生煎曾经让我很不适应,大概是读高中时家附近的丰裕开张了,我对其生煎的评语是“谄媚”。也许你要说,这哪跟哪儿呢?大概我吃到的生煎是酸的吧,才这么多话?其实不然,以前路边小摊的生煎都是店里老板跟伙计一起拌馅和面的,没有什么时髦的连锁加盟,更没有听上去一身正气的中央厨房。那就是老板心情好,馅可能多一些,其实这种假设从来没有出现过,馅儿多了小本经营的老板心情怎么能好的起来?反之,老板能依靠每只生煎减少5%的成本来隐性抵御通胀带来的成本压力倒会让他心情像是阳光灿烂的日子。
 
其实我属于童年的大部分时段,吃到的都是能让老板心情大好的生煎,个小,馅少,芝麻和葱也多不到哪里去,但那薄脆的底盘的确滋味隽永,这不是现在至少二三十元的薄脆批萨所能比拟的。而丰裕生煎呢,吃过的都知道,个大,馅多,芝麻和葱不多不少,虽然因为馅里放了不少肉皮冻,使得汁水丰富得简直能比肩星爷密制的撒尿牛丸,但是它的馅在一个高中少年眼里也太大了一点了吧!毫无含蓄与矜持可言,简直到了食客想要多大一砣馅,它就多大一砣馅的地步了。
 
在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是莫过于你想得到什么就能得到什么,我这不是装的,你自己想想就会明白。打个比方买彩票,你想中100万就能中100万,那不就跟领薪水一样了,还有什么喜从天降,喜出望外,喜上眉梢的,大多数人领薪水时恐怕是没有多少期望值去惊喜一下的(以前在东早的情形除外,王亮去总编办“摸彩”有时也能有惊喜)。
 
在一些西方吃饱饭没事情做的专家对人类的幸福感进行研究以后发现,物质的满足带给我们的幸福感很快就会皮掉,前几个月刚加了薪水,现在已经觉得这个薪水天经地义,应该再加点才到位;现在肉馅已经比以前大了,不过如果再大一点可能口感会更好,大到什么程度呢?蟹粉狮子头那样大小不错……
 
我并非有什么道德自觉,只不过那时就是不喜欢,现在反而看得淡了。生煎再大再鲜不过是个果腹的馒头,管你叫作丰裕、小杨还是联友,管你洒的是黑芝麻、白芝麻还是没芝麻,管你塞了肉皮冻、小虾仁还是燕鲍翅,它也就是些脂肪、蛋白质、碳水化合物的不同组合。
 
说到这里,包子和馒头肯定都不开心了,张冠李戴,欺人太甚。可我毕竟不是老家在张家口的贺老,生煎包子我可实在叫不出口,就像沪语里说喜欢,有人“喜欢”,有人“欢喜”,我就喜欢“欢喜”,不欢喜“喜欢”。不过对于小笼倒没有泾渭分明的差别,小笼馒头和小笼包子都挺顺口,只不过在沪语里小笼馒头就是“小笼馒头”,小笼包子省去个“子”就行了,其本质还是包了馅的包子。
 
没有芝麻,没有葱,这在生煎馒头看来是失职,在小笼包这里却是恪守本分,不屑涂芝抹葱。小时候只知道南翔小笼包,似乎是小笼江湖中的独孤求败,凡是想卖出点身价的都宣称自己是“验明正身”的南翔小笼包。当然这年头,“验明正身”已经逐渐失去了本来的严肃性,去阳澄湖搓一把澡就能给螃蟹弄到张蓝印户口,听说那个防伪的标签还要卖到8块钱一个。说起来螃蟹跟生煎馒头无缘,跟小笼包倒是意气相投,愿意把自己的精华相托。
 
十一期间去常州逛了一圈,在离去的那个晚上,跟着阿宝找到了号称百年老店的迎桂馒头(没有生煎馒头,只有小笼包和常州特产马饼之类),店里墙壁上不少字画,座椅不算非常干净,但也不让人倒胃口。以前烘山芋张路宁有一句名言,吃新疆菜就要去脏兮兮的店吃那才有味道。至于小笼包倒也未必都要在绿波廊上看着九曲桥才能吮汁。
 
先要了两碗馄饨,这是阿宝还惦记着无锡王兴记放了豆腐干丝和蛋皮、紫菜、开洋的馄饨,然后又要了加蟹和顶黄各一笼,所谓加蟹就是加了蟹粉的小笼包,顶黄则是顶上了蟹黄的小笼包,前者8元6只,后者10元6只,平心而论味道倒还是便宜的好,因为蟹黄有些腥味,店里掺了水的米醋并不能解,更不能指望吃蟹时特意调治过的米醋了。不过至少证明这顶黄货真价实,有一次在哪家粤式餐厅吃的蟹黄虾肉烧卖,那黄黄的竟然是胡萝卜丁。阿宝说该买些带回上海享用,不过我就觉得似曾相识,终于在作决定前想起这不是黄河路上佳佳汤包的味道吗?虽然两家师傅可能毫无关系,但是美食大约也有天下大同的暗合吧,或者说得难听点叫同质化竞争,不过这就不符合和谐社会之谓了。
 
好在不管是迎桂馒头还是佳佳汤包,都还只是在当地发展,尚没有拓展海外市场,不然也得学天津狗不理包子“go believe”一回了。报纸上说是,为了走出国门不被那些用心不良的老外抢注,赶紧集思广益征到了“go believe”,要是征集广告歌,我想只要把《我的野蛮女友》里面那首“I believe”一改就成,要壮怀激烈一些的用那首什么“I can touch the sky”也行。那大概要轮到老外来告狗不理包子了。
 
不过我倒是曾经接到过一个老外“投诉”狗不理包子,“投诉对象”是接受我采访的韦德荣,这个在中国待了差不多18年的美国加州白人。他回忆说1982年他作为加大伯克莱分校现代汉语的学生交换来南开大学的时候就曾经受过狗不理包子的“不公正待遇”。
 
那还是个用肉票、粮票的年代,在没有电风扇的大学宿舍里,他要忍受今夜无法入眠;在师傅一周只用一种蔬菜变换十八般厨艺的食堂饭桌上,他要接受平均一口米饭一颗砂石的看不到尽头的午餐和晚餐……
 
“我有时候也会去打打牙祭。”韦德荣的牙祭便是狗不理包子,我想每每被饭里砂石磕到牙的他,一定不想再用天津大麻花来磨牙牙,练嚼劲。“当时狗不理包子店有上下两层,下面接待中国人,上面接待外国人。”那里自然不会有老外与狗敬请上楼的招牌,不过如果长了张外国面孔就要为之付出代价。
 
好在韦德荣汉语说得溜,人缘大约也好到可以从老师和同学那里低成本融券的程度,有了肉票、粮票的外国人自然也能够享受国民待遇,“我那时候是穷学生,没什么钱。”韦德荣笑得有些狡黠。不过当他1990年再次来到中国时,一切都不一样了,他再也融不到肉票、粮票了,因为那些票据不是进了博物馆和个人藏家手里,就是被销毁了。把“红烧肉随便吃”当作人生终极梦想的中国人大约也日益成为少数分子了。再过12年,中国加入了世贸组织,别说吃狗不理包子,就是住宾馆,韦德荣也不必为了自己的面孔买单了。
 
也许他也未必能分清包子和馒头的细微差异,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不管你想吃包子还是馒头,还不是唾手可得?呵呵,已经是10月15日,今天上投摩根的QDII产品开始发售了,也是十七大开幕的日子,这个结尾好像有些主旋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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