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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物的唏嘘

莫道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日志

 
 

码字的幸福(四)  

2007-02-18 21:02:2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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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的功能早已经被汽车所取代,除了在一些普遍被认为不发达的地区人们的活动还依赖马匹,绝大多数地方只有能踩得动油门刹车,就能“宝马香车拾坠钿”了,不用拍着车门对保安吆五喝六的,开宝马的就一定是好人吗?没人这么说啊。开宝马的就一定是坏人吗?冯小刚大概有那个意思。反正要是有一天我有了宝马,可不会觉得自己是坏人。
 
我在出门前就知道要找着中国马术协会,必须先找到驾校,还要翻过一座小山坡。这仿佛是现代文明取代过往的隐喻。
 
“请问老山西里怎么走?”我出了地铁八角游乐园站,有些迷糊,就问了一个看似靠谱的老大爷。
 
“你问的是老山西街吧。”他确认之后就对我说,“跟着我走,我顺路带你过去。”
 
短暂的一百多米路,他就跟我聊上了。问我上那里干什么,我说我要找中国马术协会。
 
“小伙子学马术啊?”
 
“不是,我是去采访的。”我向他亮了亮手里的杂志,告诉他我是从上海来北京出差的。
 
“你猜猜我是哪里人?”他笑着问我。
 
从一般逻辑推断,他当然会是上海人,但是我想不会那么巧吧,而且口音上也听不出来,“我也是上海人,在北京呆了几十年了。”
 
原来他是北京科技大学学冶金毕业的,之后就在首钢工作到退休,首钢的工人新村就在老山西街附近。我突然想到了,李雨农,很久以前通过几次电话的北京老上海,也是几十年待在异乡工作,成为《中国航空报》的一把手,也算是给故乡增添了些欣慰和荣耀。我还记得我在电话里告诉李雨农我是上海的媒体记者时,他说的“我也是上海人”……

好男儿虽然志在四方,可终究会对故土有些依恋,就像身边的这个为首钢奉献了大半辈子的老人,絮絮叨叨跟我说上海的家在陕西路肇嘉浜路那里,离我家竟然不远,还同属于卢湾区。
 
临分别,我留了张名片给他,他说以后来上海时拜访我。我知道这个概率几乎为零,但是很难说心里没有留下些期待。
 
果然驾校门前是一个小山坡,上面设计了学车需要掌握的几种地形路况,翻过小山坡我终于找到了十分不起眼的中国马术协会,一点也没有贵族运动的那种强调。
 
办公室里的余立贤是个十分有趣的人,他让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对马术“马不分公母,人不分男女”的高度概括与评价。
 
我有些不明白,他就解释说,比赛时用马公母没有限制,只是一般公马都要骟掉,不然比赛时不专心啊……
 
怪不得我没心思去倒腾一部《史记》出来,原来关键问题出在这里。反正写诗没有这个天赋,治史也缺乏必要条件,还是专心打听一下黄祖平的八卦。不过对于黄祖平的个人生活情况,他们协会的人也不太清楚,只是说黄祖平是个马痴,见着他们三句话不离马匹。
 
晚上赶去亮马桥路上的世纪剧院,门前不少等退票的艺术爱好者,也有黄牛问我要不要票,有没有票。我本想打听一下行情,但是生怕比我原价便宜,坏了心情,所以还是不问为妙。
 
进场发现,这个楼上倒数第二排的位置性价比可实在不怎么样,280元啊,够我在安福路看三场小剧场话剧了。我早到了半个小时,座位后面坐了一对比我更省钱的年轻恋人。我自顾自看起10元钱的节目单。一会儿来了个不靠谱的家伙,问身后的恋人借票子,说是接她妹妹进来,我猜八成是要拿去卖,他被身后的恋人拒绝后也来问我,我只能摇摇头,没了票子我被赶出去也是活该啊。
 
临近开始,前边空着好多座位,我就一步一步移到前面,最后在楼上第三排坐定,这个座位至少380元吧,算是赚了100元了。
 
廖昌永的演唱会虽然都是比较严肃的曲目,但是现场气氛不错,不过里面有没有托儿领着鼓掌,我是心甘情愿给他掌声的。以前大学时上文艺社会学的课,邓朴安老师跟我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小破孩说,央视春节联欢晚会在观众席过道就安排了不少带头鼓掌的托儿,据说职称还是副导演,把我们给惊得……一是惊鼓掌也会有托儿,二是惊这个副导演除了史蒂夫?霍金不行,技术含量还真是一个低字了得。
 
在演唱会临近结束的时候有个歌迷上台跟廖昌永合作的环节,结果有四个女歌迷冲上台,后面还跟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五个人一排站着亮相,就等廖昌永“选美”了。廖昌永受宠若惊地说,前几站演唱会都是男歌迷积极,没想到在北京那么受女歌迷欢迎。
 
“我要挑选一位临时做我女朋友。”廖昌永说,那个小姑娘很遵纪守法,知道自己年龄太小,就又活奔乱跳地跑下去了。
 
最后剩下一位跟廖昌永对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那女的在我这样很不专业的人听来唱得很专业,而且身形也像唱美声的。几天以后在上海音乐学院廖昌永的办公室里采访他时,他说那不是托儿,真的是一个即兴上台的女歌迷,在其他几站挑上台的歌迷也有唱得很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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