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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物的唏嘘

莫道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日志

 
 

有多少光棍可以重来  

2005-11-12 17:03:2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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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是灵魂的桎梏,别人是我的地狱。不是想故作深奥,然而不明身份的光棍节的由来一定和人们内心的孤单、失落、惆怅、徘徊有染。我的光棍节并非一个人度过,也实在没有把它当成一个正儿八经的节日来看待,如若是光棍,每天都是光棍节,11月11日这天也不会让光棍们可以不花钱去相亲吧,就像几天前不靠谱的记者节也没有猛料来撞我一下腰。

严格说来我是一个OUT的人,芙蓉姐姐红到发紫我才知道有这么个玩意儿,超女已经家喻户晓我才来得及看了最后两场,而在25年岁月里没有吃过一根正宗的法棍,却几乎完全光棍的人也是去年才知道有这么一个无厘头的光棍节。

之所以定在1111这天,据说因为都是“一”在单吊,也的确显得单调。可是情人节也没定在222啊,214大概是暗示了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生不同床死同穴,死不同穴都化蝶的决心吧!瞅着这样的爱情似乎很革命,不是一般觉悟的人能够胜任的。

我只记得以前上社会学概论时,那个喜欢穿长裙的无锡女博士说一个核心的团队,四个人是最适宜的。所以我们学校寝室也是四个人一间,因为“三钱”里最低调的钱伟长校长又喜欢与时俱进,开拓创新,寝室就配备有两个中文系的穷酸和两个数学系的机械。后来机械经不住穷酸的腐蚀,失去了数学系的典型性,不给陈天桥赚钱了,转而爱上跟我们一起五湖四海,口若悬河了。

有一年作军训导生,学校开会要求导生向同学传达精神,军训期间不要在校园里勾肩搭背,卿卿我我,给教官们看见了不好。我们寝室里的四公子很能理解教官的心情,记得一天中午休息,教官跟我坐在花坛边勾肩搭背,促膝谈心。

“现在的大学生谈恋爱的很多啊。”口气分明带着艳慕和酸涩。

“是啊。”我想导生们有些失职了,没有把学校的禁欲令贯彻到底,“其实现在中学生谈恋爱的也很多的。”

教官瞟着远处出神,我不用看也知道他在瞅什么。虽然我们学校的风景可称得上说一不二,然而风景再美也及不上一样,茅盾在《风景谈》里点破说,人才是一切风景中的最伟大者。

“你们寝室里都有女朋友了吧?”教官回过神来望着我问。

哎,偏不凑巧,我们四公子的功夫都花在五湖四海,口若悬河上了,没有丫头片子来垂青我们。不过以实相告显得不够义气,教官也没说要我给他解决生活问题。这就像人家说手头拮据,我就跟着叹苦经,深怕人家要借钱似的。

“也不是全有。”我一时倒想不好怎么扯淡,不过好在就我一个做导生,另三位仁兄都在家里逍遥暑假呢,教官也都不认识谁谁谁。

“这个也要看缘分的,不合适的也谈不了多久。”说了这句废话我自己觉得颇有水平,毕竟谈恋爱不是弹棉花呀,不过弹棉花的弦乐我一直都觉得有种朴实无华的戏剧效果,可惜现在已经很难听见了。

后来还是光棍,大约那位教官已经不是了。直到去年过节时,我的身份颇为尴尬。与她已经冷战月余,但是至少还是存在代办级的外交关系,所以不能算正宗的光棍。而在后来两国彻底断交时离今年的情人节还差了二个多月。就是这样一段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恋情,即耽误了光棍节,又错失了情人节。想到一种动物,蝙蝠,小学英语课本里给了它一个在动物里标榜自己是鸟,在飞禽里夸耀自己是动物的两面派形象。现在知道有时真是身不由己,说大了像在东京跟伊藤博文握手的李鸿章,说小了就是忧郁而痛苦着的陈永仁。

不过没有节日,生活也还是要继续。始料未及,昨天跟徐李郑三位老师在新旺度过了一个光棍节的夜晚。

其实在座四人,只有徐老师一个“卧底”,另外三个大约都能算是光棍。在录制完了《头脑风暴》之后,徐老师更显得意气风发,笑傲江湖。

“啊呀,吃晚饭跟吃夜宵的人差别很大啊!”徐老师叹息说。

我从来没在这里吃过什么,所以不知道吃晚饭是些什么人,不过现在遍地的小姐倒是不难辨认。小姐们的打扮也不是惊世骇俗,但总有些不同的地方。我想什么职业都会给一个人留下印迹,再不济喜欢穿蓝衬衫的人总给人些IBM的分量。

不过坐在新旺里面的小姐都是正经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正经工作以前也该正经吃个饭,不然一会儿低血糖可不是闹着玩的。

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做小姐要做成花魁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吧!朱老夫子曾经提出“存天理,灭人欲”,这个理论一定会遭到小姐们的强烈抨击。不过人欲其实并不好灭,温饱思淫欲的普遍真理让这个无烟产业跟宏观经济的景气指数挂上了钩。所以小姐们也会经历事业的巅峰与低谷,满足与失落。

我想起一次跟夏公子、老丹、Oscar在新天地乐美颂旁边的一家酒吧里,遇到几个小姐上来搭讪。坐着靠近走道的Oscar不为所动,小姐们绕了几圈还是生意清淡。于是同行之间出于业缘自然会有不少共同语言,两个小姐就靠着吧台开始聊天了。聊到性起,一个小姐从坤包里拿出一捧瓜子磕了起来。

夏公子说,她们白天还另有工作。我想象不到她们白天会做怎样的工作。但Oscar告诉我说,他在新西兰这两年遇见过家里很有钱的当地女孩,她就是喜欢做小姐,并不是为了钱。

不是为了钱,很好,难道就像佛家舍身饲虎,割肉贸鸽的公案?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在信奉小乘佛教的泰国会是一个色情业发达的极乐世界,如果是学习密宗当中欢喜佛的作为来拯救世人,那么她们算不算有了大乘气象呢?我想她们也会很痛苦,因为人世间要拯救的苦难太多太多。

在可爱的郑老师不久前去泰国期间看完的《达芬奇密码》里,妓女抹大拉原来是耶稣的妻子,不知道耶和华跟悉达多是否有默契?

难怪有人会对小姐这个历史悠久的职业进行研究,“有本书叫《中国地下工作者调查》。”我灵光一闪说。

“是《中国地下性工作者调查》。”徐老师纠正我道。的确,我的错误在于扩大了调查对象范围,而且有些辱没前人。

“我有这本书,你要不要看?”徐老师大方地问。

“要。”我的回答引来徐老师一阵高兴,“顾老师借出去的是《禅是一枝花》,借进去的倒是《中国地下性工作者调查》!”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切色相也都躲不过成住坏空四劫,管他是不是光棍,吃没吃过法棍。就算有一天王安忆出一本应景的新著《遍地小姐》,我还觉得她是个严肃的小说家呢。

收到条消息,说我被取消了明年过光棍节的资格。呵呵,那倒要令人怀念了,有多少光棍可以重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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